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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9 Mount RainierMount Rainier是离我们最近的国家公园,大概开车3个小时就能到。实话说,也是我们周围的3个国家公园里,最具视觉震撼效果的。当然,看点是雪山,和雪山下漫山遍野的野花。 这是我第二次去Mount Rainier,第一次去的照片你们应该可以在相册里看到。那时候大概是5月,去得有点早,雪还没化。我们是踏着漫山遍野的厚厚积雪艰难的走了一段的。那一次的记忆的确震撼,但或许不是典型的Mount Rainier。 今天终于实现了一个夙愿,在一个美丽的季节游览Mount Rainier。今天的休闲之旅只是简单的走了2个多小时的平坦道路,但已足以让我们满意而归。蓝天,雪山,青草,野花。视觉震撼超过上星期在错误的季节参观的优胜美地。照片奉上。 9/8/2009 劳动节(Labour's Day)假期旧金山之行现在是美国劳动节的晚上10:37,我坐在旧金山机场,苦苦等待着被一延再延的回西雅图的飞机。这趟3-4天加州之行,应该说霉运的开始,霉运的结束,而中间也大概没有太多的好运。而且,本希望走出去,希望让自己忘掉年终考评结果的旅行,大概也并没有那么成功。时不时心中的疙瘩还是会涌上心头。但我还是怀着良好的愿望。明天会到西雅图去,回恢复出一个全新的自我。
霉运的开始是上周五飞去旧金山的飞机。我们乘坐美联航的飞机,计划早上7:20起飞,9点40左右到达旧金山。7:20飞机准时起飞,看上去一切正常。飞机起飞20分钟后,正当我们困倦的靠在飞机的座椅上,冥冥中憧憬着这次美好的旅行的时候,飞机的大喇叭响了:“各位乘客,不幸的是,我们飞机两个发电机坏了一个,我们现在飞回西雅图。”就这样,8点钟,我们降落西雅图机场。
乘客们开始拿行李离开飞机。我们坐在27排。乘客一排一排从飞机上走下,下飞机后自动走成了客户服务柜台的队列,等待改签机票。排在漫漫长队的后面,你可想而知我们的心情。美联航一天平均半小时到1小时就有一班飞往旧金山的航班,但我们也知道劳动节假期前一天航班,大概也不会有太多空余作为。我们等在队列后面,大概就会看着队列前面的乘客一点一点蚕食着这一天剩余的座位。
几十分钟之后,服务人员宣布了好消息,飞机经过简单的检修,工程师找出了故障原因,并顺利修复了故障。经过测试之后,飞机重新投入运行,所有乘客重新登机!就这样,经过简单的等待之后,我们在9点40左右重新登上了同一架飞机。心中庆幸不幸中的万幸,要是排队等改签机票,那不一定等到什么时候呢。正当我们重新回到飞机的座椅上,重新开始冥冥中美好的憧憬的时候,大喇叭又醒了,机长说:“非非常抱歉,各位乘客。我们本以为他们修好了发电机,但其实没有。现在发电机已经烧了。我们现在使用备用发电机开回西雅图。”于是这架飞机再着一飞机莫名其妙的镇静的乘客,再次飞回西雅图机场。正在降落时候,我们看到了向我们聚集过来的救火车,救护车,还有我从没见过的背着一个梯子的(看上去是帮助从紧急出口疏散乘客的)车。降落之后,我们隐约看到坐机翼位置冒出黑烟。飞机上的乘客们的镇定依然是令人惊讶。我们指给旁边一个老太太黑烟,老太太轻描淡写地说:“Oh, we are lucky.”
接下来的故事就单调乏味,如同我们在机场继续的漫长等待一样。那架飞机这次是被拖着运走的。然后我们就在辛苦排队等待着改签机票。吸取上次排队的经验,我们紧赶慢赶尽量往前钻几位,为了获得更多更早出发的机会。正在排队排到一半的时候,大概是一架即将要起飞飞往旧金山的飞机还有几个空座位,于是工作人员从队尾开始(!!)一个一个询问:你们几个人?1个人?走。你们几个人?2个人?走。问到了我们。你们几个人?3个人?我之后2个位置。然后继续跳过我们问下一拨人。你们几个人?2个?好,走。于是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后面所有直飞旧金山的乘客登上了11点起飞的飞机,然后把我们凉在了那里。沙同学一天都在诅咒那架飞机坠机。我比较善良,大概只是怀着美好的愿望希望那架飞机回来换两次发电机。但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后来只排到下午4点起飞的阿拉斯加航空公司的飞机。算起来,我们在机场一共耽误6个多小时。6个小时的漫长等待虽并不像人生中6个月或者更长的等待那样痛苦难耐。但在机场“stand-by”(在机场等者最后一刻的空余座位)的感觉也许和人生的等待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stand-by”的等待就如同人生的等待一样,即使你只是差一点点恰好错过了这一班,并不等于下一班就会是你的——也许下一班根本就没有空座。也许在你stand-by上一班的时候,下一班的空座位给了排在你后面stand-by下一班的。而且,你错过了一班,就并不能保证你能等到一般——即使是很晚的——也许就根本没有你的一班了。
如同上次的暴风雪延误了飞机报销了我们一整天的洛杉矶之旅一样。这次的事故报销了我们旧金山的一天。在到达旧金山地区并匆匆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就直接开奔优胜美地(Yosemite)国家公园地区了。
Yosemite的遗憾就只能说是我们自作孽而功课做得不够了。有山有水的Yosemite到了这个季节已经几乎看不到水了。原本期望看到的漂亮的河流已变成涓涓细流;本来多处瀑布以及著名的优胜美地瀑布,空留大山孤独的坐落在那里。我们并没有看到期望看到的美丽的优胜美地景色。我们试图发挥想象,想象大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样子,想象山水交汇的美丽风光。但想象力有限。剩下的只有失望和遗憾。唯一的收获大概是看到了森林冒着大片浓烟的样子——大概是干刚被扑灭的森林大火。
第三天是Sequoia国家公园和国王谷(Kings Canyon)国家公园。沙太太身体不适,无奈留在家中。我们在Sequoia国家公园看到了漂亮的红衫,这是这几天最大的收获。我们拼命赶往国王谷。拼命开车希望看到更多景色。但功亏一篑。6:50,我们还是没有开到能看到美丽景色的地方。遗憾的折返车头归来。
第四天开回旧金山,简单的看了看半月湾的巨大风浪。然后早早来到旧金山机场,生怕误了飞机——等来的却是飞机误了我们……
更新:昨天晚上照片上传了一半飞机就来了。今天一早爬起来上传了另一半。 8/25/2009 拔牙最近手懒的可以。早想blog的一篇已经拖拖拉拉了1个多月。上个月拔了3颗智齿。我想是选错了诊所,于是花光了全年的牙科保险的上线还搭上几百美刀。拔都拔了,咱也只好认了。 我几年前拔过1颗智齿,还剩三颗。大概美国的保健牙医为了提成总是建议他的顾客拔掉所有的智齿。我剩下的三颗智齿中有一颗长了龋齿。于是保健牙医说我就不给你补了,你去都拔了吧。我扭扭捏捏拖了半年多。终于在那颗牙开始疼之后匆匆忙忙找到了他推荐的那个牙医(该死的昂贵牙医)拔了那3颗牙。 话说护士给我照了个X光片,等片子出来,来了个白胡子老头指着洗出的片子跟我说:你这个很简单啊。首先,你这几颗智齿长得非常齐,其次里神经非常远。所以一定会非常简单,非常简单。比如对比这个人的牙,说着拿出另一个片子,片子上最后几颗牙横在其他牙旁边,你看这个就要困难很多。非常齐……那为什么要拔呢……看这我疑惑的表情,老头微笑着说,因为你已经拔了一颗了,下面那颗如果不拔就会咬合不好,这边拔了,那边如果不拔就会不对称。所以保健牙医建议你都给拔了。说完之后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无话可说。于是两个星期之后拔牙。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在美国拔牙的故事,描绘得多么小心翼翼认真谨慎,还对比了一通国内轻率拔牙的牙医。那天我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那医生说得简单看来的确不错。简单到什么程度。护士给我右臂绑了个血压计,说是每5分钟就会自动测量一次。从绑上到手术结束,我印象中一共只测量过3次。而从医生进来检查麻药,到三颗牙全都在盘子上了,一次血压都没有测。 这个白胡子老头拔的有多块?对准右上方的牙,把什么插进去拧一拧,然后钳子一拔,一颗牙落地,不到10秒;转战右下方,如此办理,又一颗落地,不到10秒;左下方,有一颗;右上方,咦?“Oh, you don’t have it.” 结束。全过程不到30秒,3颗牙。那天我才终于知道,原来拔一颗牙是多么的快。我很怀疑国内有几个牙医有这样的速度。 接下来的一天在麻药过了之后还是很难受。第二天就照常活动了。第三天我就去吃火锅了。一连吃了4天的青霉素药片。然后我基本就忘了有这回事了。但3颗牙就只能永远的躺在我的抽屉里了。 7/31/2009 酷热这几天天气酷热。酷热到什么程度。昨天的最高温度是105华氏度。这是个什么概念?是个我没有概念的概念。我对华氏温度不熟,只大概记两个温度,68度大概是20摄氏度,86度大概是30摄氏度。我还隐约记得98度是正常体温的温度。105?105度是41摄氏度。没错,41摄氏度。 昨天的105度是这个地区历史最高温,之前的历史最高温是—— 96度。这几天天天晚上热得都几乎被热醒。你知道,在雨城西雅图,竟会有一种盼着下一场大雨的感觉。 我怀疑真的是全球气候变化了。我来西雅图两年了,来之前听说西雅图四季温差并不大,只不过漫长的冬天天天下雨。但我来的两年完全不像是这样,主要体现在冬天的大雪。据说已经连续3个冬天大雪了。在这里呆的长的老员工告诉我们最近3个冬天是反常的3个冬天。会不会就这么反常下去了?去年的天气其实是挺让人失望的。前年冬天在大雪之外,其实晴天还是没有想象的少,但令人失望的是去年的夏天,雨天很多。号称美好的西雅图的夏天,也并不怎么美好。 但今年则更加反常。先是上个冬天恐怖的大雪。然后是大雪之外出乎意料多的晴天。我记得在今年一月二月时候,有难以置信的连续晴天。虽然有那场旷日持久的大学,但上个冬天依然是个和历史相比降水量严重不足的冬天。当时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夏天,又回是像去年夏天一样让人失望的多雨夏天。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这个夏天看上去是个几乎不下雨的酷热夏天…… 其实今年的反常天气更接近我心中的理想天气。我们北京长大的孩子,还是喜欢截然不同的春夏秋冬的。希望反常天气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7/23/2009 两游North Cascades National Park正如我以前提到的,我去过的地方不知为什么,总是两次两次的去(预告一下,我这个周末要去湾区专程拜会各位传说中的人物)。但这次多少有点登封造极。North Cascades是个从西雅图开车只需大概3个小时就能到的国家公园,但连续3个星期两次去,还多少有点过分。不过两次基本走了不同的游览路线,所以重叠不大。 几星期前去的那次,在partita一对带领下,还一并游览了三文鱼养殖场,德国小镇(包括让人印象深刻的德国猪手和德国红菜)以及胡桃夹子博物馆,蓝莓采摘园以及奇怪的卖酒和卖苹果汁的地方。上周六紧凑一天的项目就是North Cascades国家公园。照片奉上。 尽管只隔3个星期,山上雪化了的情况还是相差颇多。你们可以从照片上明显的看出来。据说partita他们再之前一个多月去的时候,积雪更多。 North Cascades景色不错,但总觉得还是有点平凡,缺少独一无二的特色。同行的状元夫妇,一路都在强调,这里和他们浙江的山一模一样…… 6/9/2009 Quarter好久没写了。今天胡邹一篇。 没来过美国的朋友可能不熟悉Quarter是什么。其实Quarter就是25每分的硬币,大概是1/4美元的意思。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主要硬币中个头最大的一个,也是面值最大的一个。其实我人还是挺土的,来美国之前并不知道什么是Quarter。上飞机前一两天,我爸给了我一把硬币,说他同事给他的,让我备着打电话之类的用。那是我第一次知道quarter是什么。当然后来并没有打电话,即使打也有IP电话卡用。也许更重要的是,公用电话投币的价格是很吓人的。虽然05年时候国内已摆脱短缺,但刚到美国的那个价差还是很吓人的。一个电话75美分之类的,3个quarter塞进去,那时候还是乘以8.3,算了吧。 当然后来知道quarter有多重要了。那时候住宿舍,洗衣服是要投币的,没有quarter只有脏着。但quarter这东西是个系统工程,你不可能发现你快没衣服穿了的时候再找人换。于是精明能干做事有计划的阿辉同学每次去超市总是有计划地换少额quarter。其实那个超市还是不错的。你去客服总是可以换到不少quarter的。但懒人我经常在周六晚上急于洗衣服的时候发现quarter少了1个或是2个。于是只好舔着脸去找做事精明能干的小罗或是阿辉同学换。学生宿舍洗衣服甚是便宜,3个quarter洗3个quarter烘干。缺点是烘干机似乎经常有问题,经常烘干了一次发现还是湿的,然后换一个再投3个quarter再烘一次。 1年搬出去住了,依然是到公寓里的洗衣房洗衣服,但价格变成了6个quarter洗,5个quarter烘。这时候发现原来这东西价格弹性这么大。另外,没有了阿辉同学或是小罗,没有人在最后一分钟换quarter了,于是quarter都是自己在超市换的了。人就是这么磨练出来的。没了后路就得靠自己。 后来租了个配洗衣机的公寓,天天为quarter发愁的日子基本上是离我远去了。唯一的波折是给汽车打气。有一段时间我的车撒气很快,不知道为什么。于是经常去加油站打气。开始比较不好意思扭捏,所以都是管朋友们凑够了3个quarter塞进去开始打气。但一开始不熟练,经常那个线扯得很不熟练,经常打完了一个轮子发现气就停了,于是把车转个方向然后再塞3个。后来就只好管朋友换6个,赶上在宿舍洗衣服了。后来有一次终于无法忍受了,不小心把3个塞到喷水那边了浪费了,又3个塞到气那边,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机器得按个按钮才开始,俺研究了3分钟,就在研究出来那一个瞬间气戛然而止。忍无可忍,只好到旁边的便利店跟他说换个quarter。便利店的店员啥也要那个遥控器一按,已经开了,去吧。我说哎呀原来可以这样。后来有一次没带quarter又这样干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来带过quarter,每次都是找店员白蹭。人就是这么惯出来的。比较得寸进尺。(其实也有不少加油站是免费打气的) 就在我以为为quarter发愁的日子已经离我远去的时候,我搬家了,搬到了一个没有洗衣机的公寓……于是到洗衣房洗衣服的日子又重新开始了。这一次是5个quarter洗,4个quarter烘。这价格似乎还稍微善良一点。但quarter却成了老大难。第一次所有衣服都穿完了必须洗了。我愣是开车去了3家超市,没有一家超市给我换quarter。只有一家客服部的人看着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同情地说,我可以给你换2块。出门的时候,我攥着8个quarter茫然若失:是人心不古了?还是中国人好,在中国超市的店员竟然慷慨的换了6块钱24个quarter!24个够我几乎可以洗3盆衣服的quarter!我捧着24个quarter心情复杂。人就是这么健忘。好了伤疤是很容易忘了疼。 当然这个故事有个美丽的结局(老美喜欢用Happy Ending这个词,我总觉得用中文说出来很不是味道),在沙同学的提醒说公司楼里自动售货机多半是可以塞纸币按退币就出quarter的(他还说有时候运气不好出的是5分的你就人倒霉吧)。这种说法我从到美国就听说过多次,我曾在学校和公司的自动售货机里试过多次没有成功过,还被吞过钱。于是那天我心怀紧张的来到我们楼层的自动售货机前,塞进1美元纸币,郑重地按下退币键,干净利落的掉下了4个quarter,我激动得连试2次皆成功。最后我用颤抖的双手塞入了一张皱巴巴的5美元大钞,竟如音乐般悦耳的喀拉喀拉掉下20个quarter。那一刻,有一种幸福感悠然而生。人就是这么可怜。为了这么点小事情就那么痛苦着快乐着担忧着或是幸福着。 4/27/2009 批量生产blog几则懒了好长时间了。批量生产几则 手机地址簿 有时候你得承认,人有时候就是挺不幸的。就在我已计划把号码从AT&T帐号换到Sprint的前夕,用的好好的手机SIM卡突然报销,里面信息全部丢失。我已换了一张新的SIM卡,号码已恢复,但地址簿无法恢复了。于是我丧失了几乎所有人的手机号码。朋友们,欢迎联系我告知我你的手机号,我一定会感激涕零。 另外,SIM卡这东西能修么?我到什么地方能花点钱把里面的信息弄出来么?
疯狂湾区之旅 宁同学从上海到湾区出差几天,白同学劝我我们3个去聚聚。算起来,其实宁同学是我高中同学中和我一起玩得最多的(但和他玩得最多的可能确实白同学?),但毕业后却几乎没有见过面。白同学打算疯狂的开车在一个周末在返洛杉矶和湾区之间开车打一趟往返,要知道这是单程6小时的距离阿。根据疯狂的白同学要开车接我的计划,我订了张疯狂的机票——周六中午12点飞到旧金山,周日中午12点半的飞机飞回。180美元。加上最后机场停车的27,207。最后算起来,刨去在机场等候的时间,一共在湾区呆了21个小时。21小时的湾区周末之旅,够疯狂的——特别是去见的是个男同学。 21个小时,刨去睡觉和路上开车就没啥了,我都不记得干什么了。行程其实很简单,周六下午逛了1,2个小时斯坦福,然后在旁边的购物中心花了1个多小时陪宁同学买出他女朋友开的购物单——其实也简单,5种化妆品。然后去个Palo Atlo的一个泰国馆子吃了顿饭。结果宁同学其实在上海吃过查不过的泰国饭。还真是遗憾——我当时怎么没建议印度馆子呢……然后大概去宁同学旅馆,和白同学夜聊到2天,而宁同学早已睡得死猪一般。 然后毫无惊讶,第二天一觉起来直奔机场
斯坦福 参观斯坦福校园。以前挺不理解那些两校游的游客。现在我特别理解了——如果自己不是名校的,那大概就是喜欢去学是殿堂朝拜下。不过有种奇怪的感觉。每次走在华盛顿大学校园里,都有一种在学术圣殿朝拜的感觉。但在斯坦福校园漫步,感觉确是,真有钱啊,真有钱…… 斯坦福几乎所有建筑都是棕黄色的。看上去有些伊斯兰风格的柱廊,和似乎又有点东正教风格的影子。但建筑上简单明快,几乎没有任何繁荣的装饰。白同学开玩笑说,似乎到了大西北? 一眼看去都是窑洞?于是我是一路唱着《黄土高坡》的。 最让我惊讶的是斯坦福的视觉艺术博物馆。这真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艺术馆。艺术类别涵盖之全,令人乍舌。从西方艺术到亚洲艺术、非洲艺术、美洲文明艺术到太平研讨艺术……;从中世纪艺术到文艺复兴、15-18世纪,19世纪到现代艺术的抽象主义立体主义表现主义……;从中世纪宗教画到荷兰风景画到文艺复兴绘画到静物、人物到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印象主义……;从油画到雕塑到装饰艺术到摄影……虽不都是名作,但艺术类别涵盖之全令人惊讶。一路上我都在赞叹,在这样的学校上学的学生真的是很幸福——不出校园就可以欣赏各种各样的艺术。这样的名校出来的学生的视野、素养可见一斑阿。
物理 我发现我很是热爱科学的。我订了《Scientific American》杂志,但几乎懒得看。我看这个杂志的时候基本上是在飞机上。因为平均3个月外出旅行一次,平均每次看一本,所以大概只看过1/3的Scientific American。 我发现我每次看这个杂志时候,最有兴趣先看得永远都是关于物理的,看完了物理的通常是看和生物进化有关的,和技术有关的是最不爱看的…… 这几次坐飞机,看了上面几篇关于物理的文章。不知为什么,对物理学这个学科有了深深的怀疑。以前觉得物理学是个美丽的学科,用几条简单的定律将世界描绘成和谐有秩序的美丽系统。牛顿三大定律,爱因斯坦相对论,电磁定律……但看了那几篇之后,我迷惑了…… 当今的物理学,似乎是离那个美丽和谐的体系渐行渐远。美丽的相对论被修补成了莫名其妙而复杂弦论——本来和谐统一的时空被搞得有靠数学公式才能理解而毫无直观性。不过这种就还像科学。看一片介绍LHC的文章里,物理学就有点像佛教方面发展了。在重力电磁力之后弄出四种作用力,听上去还凑合。现在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假设搞出的作用力模型,更夸张的是夸克模型。本来我能理解的质子中子电子,电荷和自旋方向组成了还算美妙的体系。现在……好家伙,N种属性,M种状态,T种作用方式…… 今天又看了一篇,说新的理论假设试图推翻已经很莫名其妙的暗物质理论,把宇宙描绘成一个大真空(VOID)中心。我们的银河系幸运的在离VOID不遥远的某个地方。还有平行宇宙理论,虫洞…… 佛教大概是继承了些印度文化的特点,喜欢列举一二三。比如告诉你有六道,天道人道阿修罗道,恶鬼道,畜牲道,地域道,我们在最适合修行又最可能堕落的人道……然后告诉你有三世界,西方极乐世界,东方琉璃世界,还有我们的世界。总之,解释世界的方式不是靠集中于一个统一的定律,而是划分为越来越多的类别。想想夸克,弦论,void,平行宇宙……解决问题的方法都是靠造出不直观的莫名其妙的新概念,把不能解释的东西靠分类解决。有没有点佛教的意思? 最后,愤世嫉俗一点,当今的物理学的那些定律,真的就比佛教更可信么?因为解释不了红移和背景辐射,就搞出一套复杂得只有神职人员(不好意思,应该叫物理学家)才搞得懂的数学模型,牵强复合几个之前的公式套不出来的数字。这些公式真的比佛教的六道轮回更接近真实一点么?
连线 说几杂志,还有一则。我确实是个老古董,与新潮的所有东西隔绝。但我发现我虽然有点顽固,但大概不是老顽固。到头来,我也会承认,我曾经顽固坚持的东西错了。 半年前partita劝我看看杂志《Wired》(中文译为《连线》)说这个杂志是美国人的新潮杂志。我这个老古董,从小到大和“新潮”两个词没有任何关系。“新新人类”是离我非常遥远的词汇,对什么新潮的东西自然是毫无兴趣。当然partita的另一个意思,是说你作为一个IT业的人,要和最引领潮流的年轻人保持“连线”,可以帮助理解个人消费产品这种市场。这个说法听得我也是将信将疑。 后来partita干了件令人惊讶的事情。他给我订了一年的《Wired》杂志(价格是12期10美元),寄到我家。如今收到5期了。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每一期我都是3天内看完的……比起我订过的TIME, FORTUNE(这两个一半都根本没有翻开过,已退订),Scientific American来说,这其实是利用效率极高了。 说起来,Wired杂志不仅仅是个新潮杂志,它的话题相当广泛;也不仅仅是年轻人看的。从这个角度上说,Wired是给追求自我的新人类看的。我说我是个老古董,其实我大概不属于老古董的任何一个群体——我是守旧的传统的人,我不是注重品味档次的旧式人士,我不是无聊的中产阶级或老工人阶级,更不是重品牌胜过质量的小资……当然,我也不是新新人类。想想看,Wired其实该是最最适合我的杂志了。 其实以我的英语,看英语杂志还是磕磕绊绊,半懂不懂的(现在明白小时候不好好学英语的后果了……)。但我依然能从杂志中感受到那种新人类的氛围。追求新的生活,追求自己的生活方式。当然又特别相信新技术新发明是带领我们走入新生活的钥匙。 其实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人还是有点贱。虽然我从小就和新新人类距离遥远,但还是心底对新新人类的生活深深地羡慕吧。 最后,我必须得承认。这次partita对了,我错了。感谢parti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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